“死变态你干什么!——唔!”
早上七点半,宋怀书是在男人的套弄下醒来的。
清晨,美男,手活。
这三个词碰到一起怎么想都是一副香艳的场景。
屋内的场景也确实香艳,冬日的阳光刚刚好透过落地窗撒在床上,男人的轮廓镶着薄薄一层金灿灿的绒边。
如果这个人不是囚禁他的人的话,如果他现在没被迫憋着尿的话。
男人顿了顿,故作委屈地停下了手。
“不舒服吗?昨天没让你射我这一晚上可是都很愧疚呢…”
“你要是真愧疚那就放开我让我去厕所。”
昨晚他被把着尿了500ml就强行停止了,这一夜宋怀书起初辗转反侧,膀胱里越积越多的尿液让他难以入眠,后来他在憋胀中逐渐昏昏沉沉,终于在黎明时分勉强打了个盹,刚睡熟就被这变态弄醒了。
还是以一个如此无法描述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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