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有些发懵,周遭的声音也离自己远去,不过他还记得,自己不能动,不能说话,不然就会被主人给扔给大黑狗操。那种感觉太痛苦,他一辈子都不想再尝试一次。
虽说对人体盛来说,这简直可以说是酷刑了,但是闫明作为一个从小就被训练出来的人体盛,对这些早就习以为常,甚至还会乐在其中。这子宫和膀胱里啊,要是一天不被装满,他就会骚得浑身难受。
主人没办法呀,宴会不可能天天开,人体盛也不是天天有,于是只能让数百个大汉,日日奸淫闫明,让他的子宫永远被男人们的浓精灌满。
而同样的,他的膀胱也不会闲着,只不过里面装的就不是供客人们享用的奶水了,而是男人们骚臭的尿液。
也正是这样的生活,能够把闫明调教成一个骚浪的双性,骚穴时时刻刻都在往外冒着饮水,尿道也基本是废了,如果不在里面插上东西,那根本装不了一点尿液。
看到今晚的人体盛主菜,客人们都纷纷围了上来,那真的是叫一个水泄不通。只不过他们都没有人上手,因为他们需要等专门的侍者,用长柄勺从子宫里把米饭掏出来,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上,才能自由享用。
长柄勺是纯金打造的,勺柄上还镶嵌有十来颗晶莹闪亮的钻石,光是这个勺子,怕是能在市中心买上那么一栋豪宅。只不过现在这个勺子,只配用来在人体盛的身体里掏挖米饭了。
侍者将堵在骚穴口的塞子拔去,顿时一股浓郁的米香混杂着甜骚的淫水味就瞬间飘进客人们的鼻子。他们都不约而同的深深吸了口气,口中也开始不停地分泌着唾液,只等着能品尝到那一口绝味。
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这个勺子,只见侍者将勺子缓缓伸进那个往外泛着透明淫水的骚穴,直到勺柄都没入进去,徒留一个把手握在侍者手中。
侍者熟练地在子宫里来回搅动,将焖熟的米饭打散,然后往上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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