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走到笼子边上,蹲下来看着大声哭泣的江鱼,他紧紧地握着拳,脸上却满是淡漠。
“哥哥……呜……”江鱼伸手想去拽他,却又害怕地把手缩了回来,他不能再惹哥哥不高兴了,他好怕哥哥会再也不理他。这对江鱼来说,简直是比死了还要难过。
江绪低下头,握住了江鱼还沾着尿液的鸡巴,看似粗鲁,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将尿道塞给塞了进去。
“呜……小鱼好疼啊……小鱼的鸡巴要坏掉了呜呜呜……哥哥可不可以亲亲小鱼啊……哥哥……小鱼想要哥哥的亲亲……”江鱼紧紧地抓着铁栏杆,明明疼得浑身都在颤抖,却还是乖乖地坐在原地,任由江绪摆弄。
江鱼的鸡巴很是短小,江绪没花太多功夫就插进去了。他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自己知道,江鱼哭得这么凄惨绝对是在作秀,为的就是让他心软。江绪心里真的是又好气又好笑,因为他还真的是被哭到心软了。
就在江绪刚想安抚一下江鱼的时候,他又看到了江鱼被透明阳具操得有些合不上的骚逼。骚逼周围全是晶莹黏腻的淫水,逼肉无力地开合着,明明主人哭得这么伤心,它却还是在渴求着什么。
“呵……真是骚货。”这下可又把江绪给气着了,他冷声说道,“既然这么喜欢撒尿,那你就别尿了,好好在狗笼里呆着反省一下。”
说完他就不再理会江鱼,拉上明哲就出了门,只留下可怜的江鱼,一个人呆在狭小的狗笼里,就连躺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不能做到。
“哥哥!哥哥!小鱼知错了!哥哥别走!”江鱼疯了似的拍打着笼子,大声哭喊,“哥哥!不要丢下小鱼一个人,求求哥哥了!哥哥!哥哥!”
随着“砰”的一声,门关了,江鱼惊慌失措地奋力拉扯着锁住笼子的铁链,“哥哥!哥哥!”
可是仅凭江鱼一个人的力量,又怎么可能破坏的了坚固的铁笼呢?他一边大声哭喊着,一边不顾自己手上的疼痛,不停地拍打着笼子,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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