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今天我很高兴,所以我们来玩点别的东西吧?”
说的是问句,可孟成洲的语气却是肯定的。方豫知道,不论自己怎样拒绝,孟成洲都不会理会他的。
没错,孟成洲又要打他了。之前方豫总是想不到这个行为叫做什么,可现在他知道了,这就是家暴。
粉嫩柔软的鲍肉因为情欲而变得有些肿胀,小小的阴蒂也因为经常性的玩弄而变得比以前大了一些。只要一激动,就会胀大,从鲍肉里面顶出来,突出在外面,显得饥渴而又淫荡。
而那条神秘的缝隙里,则是不停地流着透明的骚水。骚水顺着会阴一路往下,划过他的肛门,流入股缝,又顺着股缝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块神色的水渍。
前端的阴茎也是粉嫩的,直直地挺立在那儿,诉说着主人内心的渴望。阴茎根部没有一丝杂毛,是孟成洲亲手给他剃掉的。他说,喜欢方豫干干净净的样子。
而方豫的想法则是,孟成洲果然是个变态,怎么会有人喜欢没有毛的下体。他那么喜欢,怎么自己不剃啊,每次操他的时候,都把他的阴户给扎得又麻又痒。
或许是因为双性人的体质,方豫的毛发天生就比较少,每次孟成洲剃一下就可以维持好久。
可方豫总觉得没有毛感觉很奇怪,走路的时候肉都蹭到一起了,要是跑步的话,还会被摩擦得红肿,晚上又要让孟成洲帮自己上药。说是上药,可孟成洲总睡会用自己鸡巴给他上药,顺便再捅进去操一操,实在是变态又恶心。
方豫看着孟成洲,眼里又流露出害怕的神色,他泪水连连地哀求着,“不要打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即便他心里知道,孟成洲是不可能放过他的,可他却还是不想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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