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洲还是不肯放过他,“怎么操?怎么快点?”
仔细看去,能看到孟成洲眼里的调戏。
可方豫现在却没有心思去看,他只觉得花穴里头痒得不行,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只有孟成洲动起来的时候才能短暂止痒。可偏偏孟成洲动得很慢,每一下都是在折磨他,让他一瞬天堂,一瞬地狱。
方豫咽了口口水,他小口地喘着气,眼里氤氲着水雾,“鸡巴,鸡巴操快点。”
“鸡巴操什么?”孟成洲故作疑惑地问道,心里面却乐开了花。
知道孟成洲不达目的不罢休,方豫只得忍着羞耻,小声道:“用鸡巴,你的鸡巴,操我的逼,操快点,把它操烂,求求你了。”
说完方豫就紧紧地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不停颤动,显然紧张羞涩得不行。
孟成洲如愿地轻笑出声,他俯下身,吻在了方豫眼角,舌头一卷,将沁出来的泪水给舔进嘴里,吞进肚子里。
“如你所愿。”孟成洲贴在方豫耳边,轻声说道。
紧接着,孟成洲突然加快了抽动的速度,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然后在整根顶进去,顶在子宫口上,把方豫顶得小腹又酸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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