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成洲像是没有看到方豫难受的样子,他轻轻抚摸着方豫圆滚滚的肚子,神情温柔,“老婆,你之前大着肚子的样子好好看,我好喜欢,每次看到的时候都想操,可是你都不让。”
在和孟成洲领证之前,方豫就已经怀孕了,虽然他自己并不想,但肚子里的宝宝也是一个无辜的生命,他做不到无情。而孟成洲却是完全不在乎孩子,他只在乎方豫一个人,让方豫怀孕也只是为了把方豫牢牢地圈在自己身边,让他哪里也去不了。
在快要生产的那两个月,方豫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就连翻个身都困难。可这个时候,孟成洲竟然想要操他,他说孩子已经很大了,不会操出问题的。
当然,最后不论他怎么软磨硬泡方豫都没有答应。他只觉得孟成洲是在是太过变态了,怎么会有人对着大肚孕夫还能硬起来的。
“不能操,当时肚子里有宝宝,不可以操。”方豫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圆圆的,让他想起了之前怀孕的时候。
孟成洲嘴角翘起,笑得恣意又神经质,“所以现在,里面没宝宝,是不是就可以操了?”
不等方豫说话,他翻了个身,撑在方豫身上,眼睛里面的深情几乎要将方豫给灼伤。
“老婆,可不可以操你?”
这样的目光让方豫心尖一颤,他下意识地转过脸,却发现插在穴里面的东西竟然又一次硬了起来,甚至还不怀好意地顶动了两下,差点把他给顶得尿出来。
果然是个变态。嘴上说着询问,可方豫知道,他根本就不会征求他的意见,只要他想做的,方豫永远没有权利拒绝。
“老婆不说话,我就当你是同意了哦。”孟成洲在方豫面前总是温柔得过分,声音也软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即便他做出来的事和“温柔”这两个字根本就不沾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