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身体,也在日复一日的调教和操干中,变得敏感异常。不过是一次简单的乳交,他就已经激动得硬了起来,下面的花穴也变得肿胀湿润,里面更是瘙痒难耐,想要什么东西捅进去才能舒服。
江煦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双手捧着自己的大奶子,加快了乳交的速度。
“这么骚?”感受到江煦的激动,路爻忍不住出言嘲笑。
江煦紧了紧花穴,一大股黏腻的淫水从他的花穴里流了出来,挂在双腿间,缓缓往下滴落。他紧闭双唇,低头看着在自己双乳中来回操弄的阴茎,不肯说话。
路爻最讨厌的就是江煦这副闷葫芦的样子,直接一巴掌抽了上去。
“话都不会说了?”
江煦被抽得脸颊生疼,连忙回道:“没有,会说的,会说的……”
“呵……”路爻也不让江煦乳交了,单手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着他漂亮的脸蛋,“这会说话怎么不说呢?跟我在这高傲个什么劲?啊?”
江煦不敢动,惊惧地看着路爻,“没有,没有,没有。”
路爻挑挑眉,“没有?那我问你话怎么不回?”
江煦反应过来,大声道:“骚!我是骚母狗!我是骚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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