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煦不知道自己磕了多少次头,到最后他脑袋都被磕破了,在洁白的瓷砖上留下了一丝鲜红的血液,路爻才终于满意地叹出声。
“知错就好。”
路爻轻轻勾着江煦的下巴,皱着眉来回看了看。
只见江煦那张原本清秀漂亮的小脸蛋,此时已经是又红又肿,脑门上还被磕破了皮,看起来真的是惨不忍睹。
江煦眨了眨哭肿了的眼睛,连连点头,声音嘶哑哽咽,“知错了,知错了……”
可就在江煦以为路爻会放过他的时候,路爻却是狞笑了起来,一脚将他给踹到地上。
这次他也不找东西,就这样赤手空拳地对着江煦拳打脚踢。
“你说为什么我一看你这副样子就来气呢?”
所以路爻现在打江煦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他看江煦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不高兴。他不高兴,那么就会打江煦,只有把江煦打到哭喊求饶,他才能高兴。
江煦刚开始被踹到地上的时候,还没反映过来,紧接着狂风暴雨般的拳头就这样直接砸在了他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