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过分的是,路爻不让他自由排泄了。之前江煦只要想尿尿了,还是可以在路爻并没有使用他的时候,爬到厕所里尿尿。当然,他只能蹲在地上,像条狗一样撒尿,再用清水冲掉,最后再用拖把把地给拖干。
江煦每天只有两次尿尿的机会,第一次在路爻起床,也就是在早上大概九十点钟的样子。在服侍过路爻的晨尿或,江煦才能够去厕所排泄。
这第二次,便是在晚上十点钟的时候。也就是说,他一整天下来每次尿尿都必须间隔十二个小时。
为了防止江煦憋不住,尿的家里都是,路爻就专门给江煦买了个贞操锁。这种贞操锁里面还有一根软管,可以直接插进尿道里面,阻止一切排泄的可能。
路爻说:“反正你这根鸡巴也用不到,就锁起来吧。”
于是江煦就被迫戴上了这个贞操锁。贞操锁把他的阴茎裹成了小小一团,要是不注意看的话,就跟没有一样。
江煦就这样憋起了尿,每一天他的小腹都是鼓起来的,就像是怀了孩子一样。瘦削的身子和圆润凸起的小腹,让江煦看起来多了一种脆弱凌虐的美感,于是路爻就更喜欢操江煦了。他迷恋着这样病态的江煦,要不是怕江煦被尿给憋死,他甚至想就这样直接让江煦一天尿一次。
膀胱里憋满了尿,江煦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这样又酸又胀的疼痛感,整个人看起来都虚弱不堪。
路爻一回家,看到的就是乖乖跪在地上,小腹却诡异凸起的江煦。
江煦忍着膀胱的酸痛,弯下腰,帮路爻把鞋子脱了,再给他穿上脱鞋。而每一次,江煦在给路爻穿脱鞋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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