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听话。”孟成洲长得帅,笑起来又很温柔,如果不是方豫知道他的为人的话,那看起来就是个好好先生,让人看了就想入非非的那种。
“听话”这两个字,就像是一道魔咒,将方豫给死死禁锢住了。即便是他不想做的事,可每当孟成洲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就会按照他说的去做。
他在听孟成洲的话。
手机被架了起来,正对着方豫。而方豫则是坐在餐桌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丝质睡袍,甚至能隐约看见胸前的那两点嫣红凸起,以及双腿间的那根白嫩的,没有毛的,半硬着的性器。
性器似乎是有些激动,前端已经流出了点点晶莹的口水,将那睡袍给晕湿了一小片。
“把腿张开,对着镜头。”
孟成洲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方豫知道,他这是硬了。其实在穿上这件睡袍的时候,方豫的穴就已经湿了。他没有擦,因为他知道,一会还会更湿。
修长白皙的双腿缓缓分开,两只脚撑在了桌子边缘,方豫掀开半透明的睡袍,对着镜头露出了自己湿漉漉的下体。
下午的时候他在健身房跑了会儿步,因为没有阴毛,两片被操得肥厚的阴唇就一直来回摩擦着,擦得又红又肿,还有点儿疼,看起来就像是刚受过男人的疼爱。
在看到花穴的那一瞬间,孟成洲的呼吸陡然急促了起来,“乖老婆,把逼掰开,让老公看看骚骚阴蒂和骚肉。”
方豫又羞又气,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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