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做就是这样激烈的,没有几个nV人能够承受得了。
即便顾寒廷刚开始用力撞时,夏然就已经彻底放开自己去接纳他,还把腿夹在了他的腰上,但也还是觉得不舒服。
至少她的x里还没有感到一丝快感,x里x外被他撞到辣疼的感觉倒是越来越明显。
虽然她本意是不想看到顾寒廷那种温柔虔诚到别扭的神sE,但也不代表她想被狠c却享受不到快感。
幸而她睡过的人多,很熟悉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去放松迎合,争取最大的快感。
她暗暗x1了口气,尽量忽视被粗大的用力捣弄和被热水一次次灌入又一次次带出的胀热不适,将因为被C痛而不由自主收缩起来了的身T和花x放松。
同时,她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他每次cHa入、cH0U出的时间点上,并在他每次cHa入和cH0U出的时候,调整她所在的位置,尽量让他的更加直接,也更加用力地触碰到她的敏感点。
数十次后,虽然不是每次都能准确把握、迎合,但是她的x里也已经好几次被重重地刮蹭撞击到了几个敏感点,伴随着疼痛中泛起的的阵阵sU麻之感,她的x里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动,吐露出更多的花露。
就着这些花露,粗长的得以进出得更加顺畅,与甬道的贴合交缠也变得更加融洽。
辣痛的x里终于开始有了快感。
细细的SHeNY1N从夏然唇间溢出,此时不用她再刻意,花x就能自己放松下来,适应cHa在她T内的,包含它,吮x1它,给它快感,也给自己快感。
“小SAOhU0,C过多少男人了,还知道自己摇PGU找快感。”顾寒廷吐出她的一只rT0u,朝着她的x里重重一顶。
作为c她的那一方,她的蜜水一流、x一吮x1,他就能在c的过程中第一时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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