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法律有些甚至直到爱尔兰独立之前还是实施。
之后拿破仑时代英国人,又将爱尔兰人定义为法国人的盟友故伎重施。
然而有趣的是每一次英国人举起屠刀的时候爱尔兰人还没有开始向他们的“盟友”求援,而他们的“盟友”也未注意到这一点。
有一段1799年1月23日,英国首相威廉·皮特对爱尔兰的评价。
“爱尔兰已经邪灵附体。这种邪灵深深扎根于这个民族之中,包括他们的品德、举止和习惯,以及智力上的欠缺、野蛮、愚昧、落后。
他们的宗教和他们对文明世界的敌意,使他们催生出一种对这个世界的偏见,并让迷信和残忍泛滥扎根....”
简单点说就是英国人并没有将爱尔兰视为自己的同胞,甚至不将他们视作白人,而是黑人、印第安人,或者随便其他什么东西。
历史上1829年,丹尼尔·奥康奈尔通过几代人的努力终于让爱尔兰人获得了接受教育的资格。
当然并不是普通学校,而是为爱尔兰天主教徒专门建立的学校,以避免英国人染上贫穷与懒惰的瘟疫。
但实际上,爱尔兰岛上能接受教育的爱尔兰穷人并不多,斯卡哈·詹宁斯便是其中之一,这得益于她家附近住着一位神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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