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仅仅是法国的洛希尔银行就出借了近2000万法郎,欠奥地利帝国的债务更是超过了五千万弗罗林。
格列高利十六世为了偿还债务将各地的税卡,以及酒类、食盐、鱼类、蔗糖、棉布的买卖特权抵押给了商人。
这就进一步加剧了贫富分化,“黑色贵族”掌握着一切,而数百万的民众则忍受着贫穷和饥饿。
黑色贵族是指教皇的后裔和红衣主教的亲属们,另有说法是因为僧侣们身穿黑衣所以被称为黑色贵族。
如此的统治之下,再加上民族主义的思想传播,起义是难免的。
起初的教皇国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任博洛尼亚主教的马斯泰·费雷后来的庇护九世并没有对起义者的评价是:
“佩鲁贾、弗里诺、斯波来托和特尔尼所有的乱民不过500之数”
“没有制服、没有领导、没有胆识、这群人没有本事吓唬任何人!....”
然后那所谓的五百乱民便在博洛尼亚城下大败教皇国一万两千人的大军,并且队伍随之迅速壮大,冲入城镇杀死神职人员,到处抢劫圣库。
马斯泰·费雷弃城而逃,但他不认为是自己输了,而是癫痫症发作导致他无法御驾亲征致使士气崩溃,并向教廷申请再次挂帅。
教廷高层觉得其甚是勇武,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