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比起奥地利国内,海外殖民地的教育则更加不需要弗兰茨操心。
虽说进行的是同化教育,但是当地的贵族和商人们却打破头地往里挤。非洲地区那些酋长和祭祀的孩子甚至以能入学为荣,对于普通土著来说只有极少部分与奥地利殖民者十分亲近的土著人才能有机会入学。
在真腊地区则更为夸张,由于是教权国,弗兰茨为了制衡,同时也是为稳定统治,采取了选拔制。
数千人聚集在广场之上,他们是从真腊各地选拔出的精英,之后他们要经过数天严酷的测试,以检查他们是否忠诚且有天赋。
而最终只有一百人能获得选民的资格,并接受重新教育。
主要是教会管理的地盘越来越大,“选民”的数量不足,并且普通人的上升空间也不足,阶级固化,哪怕是对教权国来说也是十分致命的。
毕竟人看不到希望就会倾向于毁灭,要么毁灭自己,要么毁灭世界。但两者都不是弗兰茨想要看到的,他需要的是活着的血液,跳动的心脏。
中美洲地区由于地广人稀,而且交通不便,教育变得极为奢侈,但好在此地的移民以奥地利的德语人口和荷兰人为主,弗兰茨并不需要担心同化的问题。
至于当地的原住民,弗兰茨采取腾笼换鸟的政策,将其迁往了墨西哥。一方面墨西哥乐于接受,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样是本土化最彻底的方案。
中美洲的地形太适合打游击,外加物产丰富,弗兰茨可不想陷入无休止的治安战。
至于那些不愿意离开中美洲的原住民,要么将其迁往海边稀释人口方便控制,要么将其送入大山之中让其变成真正的边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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