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了很久,耳边还是觉得很嘈杂。
那些哭闹与谩骂长长久久仿佛就在那里,怎么都消散不掉。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天空仿佛一张漆黑的大脸忽然回头,尘世间的一切都惊惶遁逃,黑暗里拼铃碰隆,雷电急走。
痛楚的青紫一道道在黑暗的天幕中疾走,窗帘被风吹得猖狂,上面绣着的鸟拼命扑腾着翅膀仿佛想要挣脱出来。
苏棠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她握着手机的手按在心口,想借由手机的余温将她烘暖,却觉得心冰冷得像地上的石板。
怪不得周浩强那天那么笃定,原来他早就算好了。
逃不掉,完全逃不掉。
她就是那只绣在窗帘上的鸟,无论如何都挣脱不掉,就如父亲所说,她就是死也得死在周家。
身后传来开门声,苏棠没有回头,她望着窗外无边暗夜,声音淡淡不带半点情绪:
“你到底想怎样?”
男人的脚步声向她靠近,熟悉却陌生,此刻听来竟让她感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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