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滞,男人刚刚还粗喘的鼻息突然消失。
他没有睁眼,只是撑在膝盖上的手突然攥紧,手背泛起青色的筋脉。
“出去!”几乎是咬牙切齿,喉咙里压抑的不知是欲火还是怒火。
苏棠被那两个字撞的一怔,头都有些懵。
她嘴唇蠕动了两下,终究没有说话,从浴室快步走了出去。
...
苏棠一身狼狈的跑到门边,握着门把手正要打开,又突然顿住动作。
她低着头看到地毯上还散着男人的腰带。
铂金色的腰带扣映着顶灯冷白的光,淬着禁欲的冷冽,蜿蜒着身体就这么狼狈的躺在进门的底板上,像是从高处坠落的天神。
她就那样呆呆站着,头垂着,颈骨仿佛折断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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