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烈低低闷哼一声,舌头cH0U送得更快更深,同时空出的手探到她x前,隔着薄纱r0Un1E那早已挺立的。
柳昭仪被双重刺激b得弓起身子,尖叫一声,HuAJ1n剧烈收缩,一GU热流猛地喷出,直直浇在他舌尖上。
她0得浑身痉挛,腿根颤抖不止,却仍SiSi按着他的头,不让他退开。
阿烈顺势T1aN舐乾净每一滴mIyE,舌尖还故意在花蒂上轻轻一顶,引得她又是一阵细碎的cH0U搐。
殿内静得只剩喘息与水声,空气里的ymI气息浓得化不开。
其他嫔妃的目光早已烧红,我也不知不觉地夹紧双腿,眼睛却还是移不开他们。
秦梳也会这样,在北宋王身下承受这些吗?
姊姊的脸上,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本g0ng还得喂狗,荷花替本g0ng送客吧。」柳昭仪终於松开手,软软瘫回软枕,媚眼如丝地看着阿烈,娇柔的声音带着哑意。
荷花放下帐帷,遮挡了我们的目光。
我最後看见的是柳昭仪抬起纤手扯开阿烈亵K的系带,那根早已青筋暴起、紫红肿胀的巨物弹跳而出,直直指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