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遂安却不打算放过这个不守规矩的小家伙，他抬起另一只脚，碾在她的脑袋上，使她的面颊紧紧地贴在地上。
林婉宁因吃痛，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带起了地板上的轻微的尘土气。
于遂安踩了踩她的头，然后两腿交叠，悠闲地架在了她的臀部，说：“保持。”
保持这个姿势。
视频里的人一愣，以为是在跟自己说话：“啊？啊，接下来是本次尽职调查的第三部分内容。”
……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小时，也许不过十分钟，失去了时间概念的林婉宁只能趴跪在地板上被当作脚凳踩来踩去，祈祷会议快点结束。
……
关掉电脑的于遂安，将林婉宁从桌子下拉出来，点起一支烟。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嗯？”他直视着林婉宁，呼出的烟全喷在了她的脸上。
“咳，咳咳咳咳咳。”林婉宁被刺激得别过脑袋，咳嗽了起来，乳夹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来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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