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遂安受不了她的轻拢慢捻,直接抬手把林婉宁的头深深地按了进去,上下晃动,鼻尖隔着布料胡乱地摩擦着于遂安的性器,林婉宁只觉一阵呼吸不畅,唯一吸得的空气还充斥着强烈的石楠花味道。
“我没有教过你怎么服侍我吗?”
“对、对不起,先生。”
林婉宁依旧保持着跪姿,双手背后,用舌头舔出拉链拉开,把东西挪出来取悦着。
于遂安很受用她的服务,时不时按住她的头来一次深喉,等林婉宁憋红了脸才放开她咳嗽几声。
就在林婉全心全意地在于遂安的分身上卖力的时候,于遂安从床尾的沙发凳上捞起来一跟黑色短棍,抽了下身下人的屁股,说:“好了。”
林婉宁不解地扬起头。
“站到那里去,不许靠墙,掂着脚等我回来。”于遂安用短棍指了指对面的墙,便不知到哪里去了。
林婉宁依言照做。
不知道尽头的等待是很难熬的,卧室里并没有表,林婉宁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于遂安什么时候回来,几次三番维持不住平衡倒在了墙上,冰凉的墙与火热的肉体短暂地接触,竟催生出了几分情欲。
“对着墙居然也能发情。”于遂安拿着三颗洗净的车厘子回来了,“张嘴。”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