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有一架钢琴,她当时只是来应聘他们问她会什么,她说会弹钢琴,于是她就成了这架钢琴的新主人,虽然琴声常常被吞噬在五彩的金属乐中,有时她才能够独奏,可这对于她而言已经够了。
楚辞近乎疯魔的弹着钢琴,用她那双琴师的手在黑白之中纷飞。
从五岁时被逼着弹琴,到后来的无法割舍,钢琴是她二十六年人生中陪伴她最长的。
一个男人在她下场时对她说,"弹得真好"
那是一个俊俏的男人,肌肤白皙,身上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衬衣,与周围绚丽的灯光格格不入,又恰如其分的浸黑暗之中。
"谢谢。"
"要喝一杯吗?"
"好"
两个人坐在吧台前,有一搭没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酒过三巡,人群渐少,隐隐的预示着什么。
"去宾馆吗"男人微醺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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