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是在楚辞旷课两天后斟酌半天才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周疏桐,妩媚的女人皱起好看的眉头,丢下一句“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便挂断了电话,动用自己的私人关系花了近三天时间才将楚辞失踪的地点及嫌疑人员确定下来。
凌晨十二点,周疏桐收到消息便驾车进入了某高档小区,随行的保镖直接撬开了钟徽家的防盗门,透着光的卧室中传出女人小声的呜咽声与肉体和水液拍打的声音。
周疏桐摆摆手,保镖自觉地退到门口,她自己则是毫不回避地推开了根本未上锁的卧室门。
床上,她曾想捧在手心当作茉莉花一般呵护的楚老师像母狗一般趴跪在床上,她的身后一位身材纤瘦的女人双手捧着早已被撞得通红的臀肉,半跪在床上卖力地耸动腰身。
周疏桐眯了眯眼睛,这个女人用的可不是穿戴式假鸡巴,而是和自己一样的扶她肉棒,她让自己肿胀充血到极限的鸡巴快速在肉穴内“咕叽咕叽”抽送着,每次都将那紧紧黏在自己鸡巴上的媚肉带得外翻出来,又狠狠的捅回去,每撞击一下,楚辞脚踝处绑着的铁链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享受着口穴的同样是一个长着肉棒的女人,或许该称之为少女,她的面容与摆着腰肏干小穴的女人有些相像,但明显要年少一些,从还没有完全长开的五官就可以看出以后定是一个美人坯子。
少女身下长着与她稚嫩面容完全不符的肉棒,从楚辞的口中抽插带出来的津液几乎淌到了脖子上,将自己的老师操到只能发出呜咽声的罪魁祸首就源自于此。
一小时前,钟琪被吵醒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拉下自己的睡裤就加入了这场荒唐的性爱中,不知为何,这次姐姐默许了她的行为。
三个人此时正是到激烈的时候,没有人听见撬锁的声音,直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漂亮女人站在她们面前,她们才注意到了这位不速之客。
钟琪吓得直接一泡浓精射在了楚辞的喉管深处,失去前面支撑的楚辞嘴角淌着咽不下去的白浆无力地趴在床上。
钟徽酒已经醒了大半,看见有人进来,以最快的速度用被子盖住楚辞裸露的身体,又给自己和妹妹披上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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