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上博弈的政敌下了朝,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他们甚至等不及到榻上,就在平日里议事之地的地板上跪着交合,男人挺着一根大棍子捅进前面人的嫩穴,汁水啪地飞溅,二人交合之处和身下的地板已然一片水亮亮的晶莹,闷哼混合低吟,一声慵懒,一声温和,压抑的喘息间空气都跟着升温,他们有悖人伦地偷着情,畅快淋漓的欢好,炙热的大棍子在红肿的湿穴中飞快抽插出残影。
龟头每每撞击在结肠口,那裹满淫液的滚热内壁就会痉挛着收缩起来,一阵阵吸力让江言卿舒服极了,畅快的恨不得将这人按在地板上狠狠操弄,他一边往前撞,一边笑着说:
“闻大人的嘴有多硬,水流就有多多,瞧瞧,地板上都是闻大人身体里流出来的水……里面都叫人弄得肿了,好淫荡。”
“唔……,呃啊。”
热硬的大东西在身体里一下一下抽动,鞭挞着让别人操肿了的软肉,龟头刁钻地顶入半个进结肠口,闻玉书又爽又难受的颤抖着,那湿哒哒的地方紧紧收缩裹着折磨他的东西往里吞,黏腻水声响了几下,玉做的物件儿一颤,射出几道精液,腹中快将他烧死的情潮还在源源不断地翻涌,就是泄不出去,他喘出几声模糊颤音。
江言卿并未停下,一根肉棍捅开喷下的液体,畅快淋漓地在热乎乎的水穴里抽动,那东西在他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他察觉到闻玉书颤抖着射了,便弯着一双含情的凤眼,低声:“闻大人,我伺候的您舒服吗,可比得上您那个姘头。”
“唔……”他身体颠动,垂着头喘息着隐忍了片刻,挑衅:“自……自然比不过,不管大小,还是力道,江大人都逊色极了……,闻某……呃!!”
他才嘴硬了这么一句,那在结肠口处磨蹭的大龟头猛的冲了进去,身体狠狠一晃,一下被捅进了最深处,空虚许久的地方被坚硬饱满的龟头贯穿,灭顶的快感轰然在身体里爆发,他跪在地板上的身体汗津津的颤抖,指尖死死抓着地板,崩溃地被送上了高潮,仰着头哭叫了一声。
高潮的肉穴紧紧收缩,一股一股热液喷在体内的龟头上,深深埋进里面的龟头肉眼张合着,江言卿笑意不达眼底,握着闻玉书痉挛个没完的腰往前冲撞,强行挤开高潮后敏感至极的嫩肉,用力撞着那装满热液的地方,操得啪啪乱响,液体随着抽动流淌下来,在闻玉书腿上蜿蜒。
“看来闻大人很满意自己的姘头。”
他似笑非笑的说着,不留力气地往里撞击,过于粗壮的热硬次次刁钻地捅进结肠,停在里面重重研磨一瞬,刺激得那水汪汪的地方裹紧龟头,毫不留情地往外一拔,龟头“啵”脱离咬的紧紧的湿软肉口,紧接着又重新干进去,瞬间灌满了它,备受折磨的肉道很快就在男人下又肿又烫,喷下一汪热液,外面人来人往,没人知道这敌对的二人在议事的地方激烈偷欢,地板上一片淫靡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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