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他表情逐渐缓和,没那么黑了,反而跃跃欲试:
“儿子把小娘之前试的那件白色旗袍从刘掌柜那儿要来了,晚上去找你。”
听他提起这个,闻玉书忍不住想起来那天继子玩世不恭的倚在门口,视线放肆地落在他露出来的腿上,说他屁股露出来了的画面,白净的脸一红,局促道:“别来了,大爷还在呢。”
“我爹在多刺激啊……”
小疯狗瞥了一眼里面和人喝酒的贺承嗣,哼了一声,看向闻玉书,笑嘻嘻的。
“小娘穿给儿子看吧,儿子给你扯小衬。”
闻玉书又气又羞,红着一张白净脸,轻骂了一声“下流胚子”,匆匆地走了。
被他骂了的小疯狗站在原地吹了半天的冷风,缓了许久,才没迎风而立,当众出丑。
……
贺老太太的寿宴圆满结束,到了晚上,众人睡着了,主屋里,贺承嗣躺在地板上醉得呼呼大睡,床上传来细细碎碎的哭腔。
“别……太短了,遮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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