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秦初夏真如他所言,将精液射满了池清全身,从头到脚,嘴里逼里就连没开苞的后穴,也被大龟头强行挤入,射了一泡浓精进去,他的身上沾满了秦初夏的味道,永远都洗不干净。
“贱货,醒醒,太阳都照到你的骚逼了。”秦初夏拍拍池清还肿着的脸,上面沾染着白色精液,他和池清厮混到了凌晨四点,才缓缓入睡,此时却精神抖擞,跨间巨物早已昂扬挺立。
池清艰难地睁开双眼,入目却一片白,原来睫毛上都沾满了粘稠的精液,他用手难堪地将他们抹去,一双眼呆呆地望着还在廉价旅馆里的秦初夏。
他还以为昨夜的情事,乖顺地张开双腿,将肿成馒头的骚逼掰开去吃秦初夏的大鸡巴。
“呵呵,这么想要?”
秦初夏轻笑了一下,对池清的表现很满意,大鸡巴却没有立即插进去。
“你的逼里全是我的精液,骚老婆,我带你去挖干净,再放大鸡巴进去,好不好?”
池清听话地点了点头,想起身去浴室,脚刚一碰到地面就酸软地站不住。
“好没用的骚老婆。”他将池清抱进了浴室,温润的水驱散着劳累了一整晚的身体,池清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他又怕又羞地坐在秦初夏的怀里,感受到抵在臀部的火热鸡巴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
“别乱动。”饱含欲望的声音低沉而又危险,池清不敢再乱动,僵硬地呆在他怀里,任由秦初夏的双手在他身上胡乱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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