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池清躲在梳妆台下,全身赤裸,光溜溜的屁股下是一条Fendi的围巾,对秦初夏来说不算什么,池清却可惜地很,多贵呀,此刻却被他垫在屁股底下吸收淌下的淫水。
因为身材健壮高大,他不得不弯着腰坐在梳妆台下的空档中,双腿大张把逼扯出一个小圆洞来供秦初夏玩耍。
因为休息室来了人的缘故,肉逼因主人的紧张猛然收紧,湿滑嫩肉死死裹住插在甬道里的脚趾,仿佛是一张小嘴在吸吮,快感自脚上传至全身,让他的鸡巴更加胀大恨不得立即插进这个湿润小逼里去。
“我。。我就想来看看你。”秦初夏语气中的疏离让严沣有些难受和局促,一时之间就呆愣愣地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
“看过了,就出去。我对你已经够仁慈了。”秦初夏脸色不悦,他实在不想见到背叛者出现在他眼前,而且还打断了他的好事。
秦初夏泄愤似得用脚去踢踹敏感肿大的阴蒂,“唔唔!!”池清睁大眼睛从嘴里泻出一丝呻吟,秦初夏适时地播放起音乐将其掩盖住。
“秦老师。。。哈啊。。求求您,不要。。。”他伸手去抓着秦初夏的裤脚,小声地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秦初夏喜欢池清露出可怜又淫荡的母狗脸,脚恶劣地踩上勃起的鸡巴缓慢碾磨着。
啊啊!!鸡巴。。。鸡巴被踩了。。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池清仰着头双眼微微上翻,张着嘴无声呻吟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把大胸肌染得亮晶晶一片。
鸡巴在秦初夏的脚底微微跳动着,柔嫩的脚心去研磨流着腺液的龟头,时不时剐蹭过敏感的冠状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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