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越是这样祝衍之便越是生气,他翻身将人压下,挺动自己的腰胯,大开大合地操弄着被他折腾了一夜的祝擎。
仿佛是一匹不知疲倦的烈马,在祝擎身上,祝衍之浑身有用不完的精力,祝擎撇过头去不敢看祝衍之,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他仰着头脖子上青筋暴起,不知是在忍耐痛意还是那粗大阳具给他带来的快意。
祝衍之回忆着昨晚让祝擎淫态毕露的一点,鸡巴在湿软的肉穴里四处戳刺着,当戳到一个凸起的软肉时,祝擎浑身一颤,喉间发出闷哼,小麦色的肌肤也微微泛起粉红。
“婊子,顶到你的骚心了是不是?”
湿热的穴肉紧紧裹住深埋在体内的巨物,祝衍之不顾门外太监的叫喊声,掐着祝擎青紫的腰死命抽插。
硕大的龟头死死研磨着骚心,一阵阵激烈的快感自那一点蔓延至全身,前面的鸡巴也抬起头来淅淅沥沥地吐着精液。
“呜啊···父王··父王···饶了我···饶了儿臣吧···啊啊!!不行···不行了····嗯嗯····太深了····难受····”
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来,祝擎浑身发颤,再没法忍住呻吟,他面色潮红眼睛里泛着泪光,说到底他才二十岁,还渴求着父王的爱与怜惜,而这些却一夜之间尽数崩塌。
祝衍之抓住祝擎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而后深深吻了下去,将那些会叫他心软的话语尽数封在唇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