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方才沈怀夕塞给他的糕点,心情复杂地一口一口吃完。
“但愿···他不要有事吧···”
冬青低头瞧着自己的手,这手明明比沈怀夕的大,却是连剑都握不了在这种时刻只能像逃兵似的偷偷离开。
回想起那手牵着他时的温度以及那粗糙的老茧,这些年他应该是吃了不少苦罢,所有的风光都是表面的,再好听高贵的谥号与封号都不能给活着的人带来什么益处。
冬青在这边兀自想着,马车却猛地停住了,小怜双手用力地拉紧缰绳,让马儿不禁发出刺耳的嘶鸣声。
接着小怜也大叫了一声,“啊!!!!”
“发生什么事了?”冬青手里悄摸握住匕首,掀开帘子去看个究竟这一瞧他的魂也差点被吓飞。
一具无头女尸,双手被帮主悬挂在树上,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女子约莫死了没多久,鲜血还在不断地往下滴落,在地上汇聚了一小滩血水。
“殿下!别看!”
小怜忙把冬青推回马车去,她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方才不过是被突然冒出来的尸体惊到了一下,殿下可不一样,一直在温室里养着,何时见过这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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