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太多了,我不要了····道长···我不要了···”
小腹被精液填充的鼓起,仿佛怀胎数月的妇人,隐隐还能看到宋时景龟头的形状。
他红着眼望向宋时景,冷白的俊美面庞此时一片冰冷,他的眼是盲的上面覆着一条白绫,看不出一丝情绪,小友忽然有些害怕起来,他费力地抬起身子,伸出手想去抱宋时景,却被他一把拍开,小友有些控制不住情绪,竟流下泪来,但又怕哭的太大声惹宋时景心烦,他咬着唇忍住声音,却还是不可避免发出了抽泣。
宋时景听着身下人的抽泣声,拔出还在射精的肉棒,凭着感觉将剩余的精液全射在了小友蜜色的面庞上。
宋时景的精液又多又浓,有的还挂在了小友的睫毛上,要多淫荡有多淫荡。
小友闻着精液的味道,下身那物竟又有抬头的趋势。
“全给你了,贱货。”听闻宋时景的话,小友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宋时景,但宋时景看不见,转身披上外袍洗漱去了,留下浑身精液的小友独自在房内。
没有事后温柔的抚摸,也没有一句甜蜜的情话,小友突然感觉好冷,心好似破了一个大洞,他也不管此时身上的情况,赤着脚就跑向后院。
柔和的月光洒在莹白的躯体上,散发着柔光,粉红的巨大阳物乖顺地垂软在胯间,点点水珠从肩颈处滑落,让宋时景看起来又纯又欲。
冷水让宋时景满腔的怒火熄灭了一些,他有些懊恼自己后面对小友的粗暴,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时,微凉的身躯被裹进了一具火热的躯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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