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擎只觉浑身冰凉。
身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他膝行到祝衍之身边,此时他还是不相信自己不是祝衍之的孩子,也许这里面是有什么阴谋,想离间他们父子俩。
祝衍之也知道他不信,他又掏出一副画像,甩在祝擎的脸上。
“你睁大你的眼睛瞧瞧,你的模样是不是和这个下贱肮脏之人很像?嗯?野种,你那水性杨花的母亲真是给了朕好大一份的礼!”
“现在,你要替这对奸夫淫妇向朕赔罪!”祝衍之一把将瘫软在地,神情呆滞的祝擎扯到床上。
“撕拉”一声,上好丝绸制的亵衣亵裤被撕碎,这丝绸每年也就进贡五匹,可三匹都给了祝擎,剩下两匹一匹自己,一匹给皇后。
而如今他要将自己曾经赐予祝擎的一切全部收回。
“即使我不是您的儿子,我也会是您最忠诚的臣子。求您,不要赶我走。”
祝擎到现在还不明白状况,身上的衣服都被撕光了,他却还在想父王不杀他就是要赶走自己了,可他不想离开父王,只要留在父王身边,哪怕是要做个小小侍卫,他也愿意。
祝衍之斜睨了他一眼,嘲讽道:“你要表忠心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好好伺候我。”
“什么!?什么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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