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是您的发情期呀。”孟舟有点委屈,他的逼真的好痒,为什么谢淮予就是不肯操他,是嫌弃他吗?
见孟舟眨着眼迷离地看着他,谢淮予扶额,现在他显然听不进去,要尽快安抚他然后带去医院。
“少将大人,求您了”孟舟的声音里带出了一点儿哭腔,“我的。。我的逼很痒。。。它很干净的。。。在您之前,只被操了一次。。。”
谢淮予眉头紧锁,喘着粗气,良久他笑了一声,既然婊子想挨操那就满足他。
“是吗?”谢淮予啧了一声,配合地嘲讽道:“想你这样在厕所里求着别人操的骚母狗,逼都被人给操烂了吧。”
“不。。没有。。真的没有。。。求您了,操我吧,把您的大鸡巴操进骚母狗的逼里。。。好痒。。呜呜。。。少将大人。。。”
孟舟的逼口越来越湿,不断收缩着,一股股往外流出淫水,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都能闻得到一股混着柑橘味的腥甜气息。
可孟舟越是表现得极不可耐,身前的漂亮男人就是不为所动,还微微皱着眉,似乎在嫌弃厌恶他一样。
被情欲占满脑子的孟舟,此刻大着胆子,伸手摸向谢淮予裤裆那鼓鼓囊囊的一大团,急切地将拉链拉开。
谢淮予长相俊美,矜贵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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