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外面的,虽然一直被连襟喊来干杯,我还是用最短时间和她交换了多次眼
神,至少,我觉得她对我还是有几分欣赏的。
分析了几次,我都觉得她应该和我一样住在大姨子家的炕上,于是,心里痒
痒的,所以故意频繁举杯。喝到9点半,帮忙的人都走了,只剩下大姨子两口子
和我和她,我说不喝了,可连襟已经来了新的兴致,要求再喝点白的就停,我只
有跟着。一杯白酒下肚,我真的挺不住了,但还不至于倒下,可是我想我必须先
倒下,而且要倒个好位置,这样晚上有可能挨着她。
我正想着,连襟吐了,我就赶紧扶着他,然后把他安排在炕头躺下,一边扶
着一边高兴,因为不可能大姨子挨着我,那么我就一定挨着她了,见连襟睡着,
我也假装难受在炕尾躺下了,随即发出假装的鼾声。这样,他们两个女人只能在
中间,而我只能挨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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