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暴露在大家眼前,大汗淋漓的她蓬乱着秀发,逼毛被精液淫液粘成了一团,
一付淫荡诱人的身体让所有的男人眼勾勾地望着,一种动物原始的目光都死死地
盯在了母亲的胴体上。
母亲如梦方醒般地拉过被卷在自己身上,低声抽啜着,满心的羞愧和委屈,
似乎自己失掉了一切,她已经无力说话,只是用欠疚和求助的目光看着继父,没
想到继父出奇地平静,似乎是理所应当的事,他说,素花母亲的名呀,我们
铁路职工四海为家,谁都有个不在家的时候,所以到谁家就可以和谁的女人睡,
我也去过强哥和山子家。这时强叔抢着说,你强嫂子也和辉子睡过,山子也是,
大家一家亲,没什么,这也是不成文的规矩了,谁让我们铁路职工经常在外呢,
你就入乡随俗吧,其它家女人也一样,没什么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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