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打桩机打洞似的开发着。
我迷离的瞟了一眼两人的交接之处,每一次脏东西拔出,都会带出一滩粘稠
的黏液,那粉红的下体已经水水的一片,煞是淫糜。公公放慢了速度,轻拔慢插,
低头仔细地盯着这水滋滋的景象。
「真紧啊,一定是你们两口子很少做吧,哈哈!」公公揶揄着身下的我。
一想到丈夫,我心里就哀痛不已。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公公猛地躺倒,抓着我的手一拉,我就稳稳当当地坐
在他的腰上,性器始终紧密相接。
公公只是轻轻地挺了挺腰,我就如坐在了马背上一般被抛了起来。
「啪」一声抛起来,「嗯」一声,脏东西深深地顶到了我敏感的花心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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