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安享受着韩非的震惊和慌乱,儿子的身体正在褪去幼年稚嫩,成长为青涩少年。才要展身奔跑的俊兽,才要振翅飞起的灵禽,在他的压迫和追逐之下拼命挣扎反抗,韩安身上挨了儿子好几下踢打,他们就在偏殿的地上摸爬滚跑,但君王觉得很兴奋。
他最终扑倒了无处可逃的儿子,玩弄他敏感的身躯,撕扯他单薄的衣衫。他的儿子在他身下扑腾推拒,像被他拧住翅膀的鹰。酒酣耳热让欲望涌动勃发,他不记得说了什么话,只感觉是些狎亵羞辱之词。
直到胯下传来一阵疼痛。儿子踹了他膨胀的欲望,发了狠的几脚,虽然力气没多大,但让他酒醉混意清醒几分。
“父王!新君登位,诸事待兴,您对您的儿子做这种事,就不怕动摇国本?”
“我是您的儿子,不是您的女人。”
“王权和女人,您要哪个?!”
那双眼,明亮而锐利,月夜的冷清偏殿灯火早被扑熄,宫女侍从也被韩安来时遣散,只有他顽抗的儿子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他听得到自己粗重的呼吸透出犹豫。
那一晚,他没侵犯儿子。并不是他断了念想,而是他的确也认为时机未到。
但他也没饶了动手打他踹他的儿子,很久不曾遇到反抗和违逆,让他征服欲爆涨,他是王。韩安找出绳索,扒下韩非的裤子,把儿子的两手腕和同侧大腿捆在一起,而后用一柄铁戒尺,一下下抽打儿子的臀。
衣衫不整的儿子被他按在大腿上,像犯错的小孩子一般撅着臀,裤子被脱到膝盖,白嫩嫩的臀瓣被铁戒尺打出鲜红条痕,渐渐肿出一道道肉檩子,温度热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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