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笑了:“不是我想爬,是你想爬。”
“很好,我答应你。”男人抖出绳索逼近韩非,他顺从地让对方捆住自己手腕。武官打横把他从围栏上抱下来,暧昧轻语,“等会让你明白,你能有多主动。”
韩非在他怀里垂下眼睫,不再多说。
尽管心里清楚对方肯定报复,不过当他被男人蒙住双眼脱掉衣袍,吊在房梁下连脚尖都悬空时,依旧不适地皱起眉。从前父亲吊绑过他很多次,脚不沾地会拉伸躯体,让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双臂,手腕和肩关备受煎熬,胸腹和腰背肌肉全跟着绷紧。
武官站在桌前用水囊润湿汗巾,擦了半天眼睛。想来前面急着追他只略作清理,此刻才得空擦掉所有渣土。韩非什么也看不见,听到男人偶尔吸气,回想鲜红充血的眼珠,大概那对招子让砖灰磋磨得不轻。
就这么干吊了快一个时辰,肩膀酸痛到仿佛刺进无数针尖,皮肤也都是汗液,韩非才感觉一双大手抚摸自己身体,从乳尖的银环,再到收缩的腹肉,隆起的背肌。武官摘了麂皮手套,直接的触碰让他称赞出声:“公子细皮嫩肉的,还是该留点印记才对。”
男人的手游移到臀部,隔着布料捏了捏浑圆的肉瓣,紧身贴体的裤子刚才叫武官撕出一道缝隙,韩非随手系住裤带后,现在只是堪堪挂在腰胯上不至于脱落。
“你的屁股让藤鞭抽成这样的吧?那种比小指头还细的软藤,打人是真疼。”武官伸舌在纤细腰肢上的肉窝舔了几口,满意韩非不再挣扎的顺从,嘴唇贴着皮肤又说,“试试军营的鞭法,或许更适合公子。”
温热吐息近距离吹过皮肤,酥痒感觉像毒蛇在肌肤爬行。韩非咽了下唾沫才开口:“不能……留印子,你答应过……”
“可我改主意了。”武官叼住腰窝皮肉狠狠吸吮,还用牙齿磨了几下,明目张胆留下一个青紫嘬痕,“反正也由不得你,我最多保证从衣服外面看不出来……”
“色迷心窍的小人……”韩非不怒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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