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轻寒半哄半强制地脱掉了栗澄穿出来的那条连衣裙,露出栗澄莹白的胴体,交错着斑驳的爱痕,非常能够挑起人的情欲,他的眸色暗了下去,忍着下腹处的灼热,暗哑着嗓子道,“背过身去!”凌轻寒真的像个体贴的丈夫一般,亲手帮夫人穿上裙子。
“转过来!”
栗澄像个提线木偶娃娃,令行禁止,他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但是在公共场合穿裙子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让他自燃,他又羞耻又紧张,觉得自己像个变态,非常害怕被人发现自己其实是个男孩子。
凌轻寒却再一次乱了心弦。
月白色的裙子硬生生被栗澄的冷白皮衬得黯淡,再加上粲然夺目的红宝石,小橙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凌轻寒觉得自己看到了希腊神话里面的女神,圣洁高贵里面有带着肉欲的美艳,情欲来势汹汹,他想要干栗澄,此时此刻,把自己亲手穿上去的衣服亲手撕碎,亵渎这份圣光。
栗澄不敢抬头,他没听到凌轻寒说话却只听到男人的喘息声一声粗过一声,“好,好了吗?凌总,我们走吧。”说着就要伸手去够背后的拉链。
只是这次凌轻寒倒是比栗澄还要急,把人拽到怀里就亲了下去。
“唔!”栗澄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里是试衣间,外面的店员还等着他们出去,他不敢发出呻吟,也不敢推搡挣扎,于是只剩下口水交缠的滋滋声。
凌轻寒一边用舌头勾勾绕绕,一边去解栗澄背后的拉链,他的动作比栗澄熟练多了,也不知道脱了多少件裙子才练出来的。栗澄原先只以为凌轻寒亲几口就会作罢,等他被用力按住屁股,感受到男人已经坚硬如铁的性器时,才察觉这人得了失心疯,要带着自己一起发疯了!
“乖,转过去!”凌轻寒的眼睛已经憋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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