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文渊总是以为是因为王直不喜,他才被平调右侍郎,可从来没想过,是不是自己的原因。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连第一条修身都没做好,宠辱不惊,要求确实有些高了,但是这如同闹情绪一样的胡闹逼婚,给谁看?
别说朱祁钰了,就是士林之中,也有无数人大为不满。
道德仁义是块遮羞布,项文渊连遮羞布都不要了。
项文渊的致仕,是给自己一个体面。
李燧俯首说道:“臣不担心项公,臣只是为国做事,在哪里做事,都一样。”
这话说得,颇有点他李燧就是大明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朱祁钰最后拍板说道:“既然在哪里都一样,那就去南衙吧,到南京守备魏国公徐承宗手下参赞军机。”
“臣…领旨。”李燧自然不敢抗旨,而且他多少知道,陛下此举有别的意义。
李燧对南京之事,了解不多,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简单奏对了几句之后,便俯首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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