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的说法有几分道理,宝剑的确是磨出来的,酒的确是越陈越香。
但是磨过头了,不就断了吗?酿过头了,那怕是要变成醋了。
真让这帮朝堂狗斗术都退化到让人笑话的朝臣,完成了对李燧的迫害,这登闻鼓日后还有谁敢去敲?他设在澄清坊外的公车箱,不成了个笑话了吗?
“啊?”李燧有些迷茫的看着陛下。
李燧以为陛下是在问政,也就是国事,结果陛下问的是他的个人想法。
“臣能有啥想法,准备赴任了。”李燧也不知道如何作答,他完全没有预料,他以为陛下会问国事,准备了一大堆。
结果陛下压根不是问他国事。
朱祁钰眉头皱了一下,开口说道:“那你继续说。”
李燧认真的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这第二,就是嘉峪关的关外七卫,臣以为不能再任命鞑官了,也得在关西七卫改土归流,这些鞑官,他们和云贵等地的土司是一样的。”
“之前不能对关西七卫改土归流,是因为没有河套,嘉峪关外不能久守,眼下大明已经克复河套,可以在关西七卫改土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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