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看着李宾言的彷徨,笑着说道:“我再来问你,你可曾见过于少保拉帮结派,自立山头?”
李宾言回忆了下说道:“未曾,就连那同乡、同师的刘昇得了探花,求到于少保门前,于少保都不假辞色。”
胡濙看着李宾言笑着说道:“这不就对了吗?于少保执掌朝堂牛耳,可他从来没有拉帮结派,因为他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他是陛下的臣子。”
“这就是朝堂最大的生存之道,为人臣谨臣礼。”
李宾言俯首说道:“谢胡尚书教诲。”
甭管对不对,这常青树既然混了这么久,学一学也无妨。
胡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哪有什么教诲,就是单纯闲聊。”
“第一,咱们是陛下的臣子。第二,就是得有用处,还是以陈循陈学士为例。”
“陈循是辩不过我,然后被革职的,其实是他自己没用罢了。”
“他做的最大的事儿就是修寰宇通志,也不是不可替代的,商辂就把他替换了。”
胡濙说完了第二条,当下的朝堂狗斗术,说起来并不上台面,那些个手段,无外乎,栽赃嫁祸泼脏水、带高帽、穿小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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