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期货船连造都没造,压根就没办法交付,已经酝酿了两年之久,这盖子终于捂不住了。
夏时正有两条选择,第一条是逃,第二条自然是想办法让盖子继续捂下去。
正值大皇帝南巡,就是夏时正不搞刺王杀驾,他的下场也是解刳院,夏时正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剑走偏锋,想要搞个大新闻出来。
朱祁钰合上了奏疏,啧啧称奇的说道:“这帮家伙,总是能够把风险均摊到百姓的头上,还真是熟练啊。”
“他其实明明可以抢的,他还搞出了一个期货船来骗。”
兴安想了想说道:“抢只能让人倾家荡产,可是骗可以把人骗的负债累累。”
“好多人为了抢这拆股认筹的票证,把自己的田地、房子质押给了钱庄借钱。”
“钱庄可不管他是不是假的,钱庄收不到利钱,就要去破门灭户的催收了,再收不到,就收地收房了。”
朱祁钰嘴角抽动了下说道:“有理。”
兴安说的很有道理,打家劫舍的流匪们,顶多把人抢的干干净净,可是这夏时正造船,可是把人骗的负债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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