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室被朝廷供养的时候,受苦的是户部,得利的负责采买的京官。
不管谁负责采买,能沾沾手,过一次手,就沾一手油不是?
襄王的降袭制,居然遭到了大部分人的反对,襄王反而成为了少数,只有户部的沈不漏沈尚书,为襄王摇旗呐喊。
朝中为了这个事儿,分成了两派吵的昏天暗地,江西缙绅和学院们送到京师的书信,也便如同泥牛入海,没有一点动静。
“皇叔辛苦了,明明是朕朱批的,挨骂的却是他。”朱祁钰倒是知道京中的情况,知道这段时间襄王的压力有多大。
兴安笑着说道:“为大明奔波。”
兴安犹豫了下说道:“按理来说,陛下既然给了安置,又不是白拿,这船证也是硬通货,他们为什么就是冒着风险装糊涂呢?”
“他们难道不知道怕的吗?”
这是兴安有些想不明白的地方,陛下的条件并不算差,但是缙绅们,就是不肯答应呢?
朱祁钰放下了茶杯说道:“他们自然是知道怕的,若是不知道怕,这会儿就该大闹起来了,而不是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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