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显然是冬序之下,反攻倒算的一个环节,陛下要是急怒攻心,大开杀戒,恐怕正中下怀。
朱祁钰手指头在桌子上飞快的敲动着说道:“虽然朕常被人骂作亡国之君,以暴戾为名。朕是暴了些,但朕从不虐。”
“让南衙南镇抚司指挥使杨翰彻查此事,朕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在谁在后面煽风点火,兴风作浪。”朱祁钰颇为平静的说道。
这些个鼓噪着恢复方孝孺祭祀的家伙,目的很简单,试探和激怒。
激怒朱祁钰。
陛下暴戾,举世皆知。
一旦涉及到帝位之事,必然让陛下暴怒,盛怒之下的陛下含怒出手,必然让南衙与大明皇帝离心离德。
一旦离心离德,皇帝在南衙无论做什么,都会阻力重重。
朱祁钰的确易怒,但他更是个料敌从宽之人。
在他心里,从一开始,就把这帮缙绅、豪右当成敌人在对待,出招应对,无不是慎重再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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