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思娘是解刳院的坐班太医,人死后和动物死后,没什么区别,都是腐烂分解,最后只剩下枯骨一具。
但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这人死了,还有青史论断功过。
而且作为太医院的坐班医倌,她可是太清楚这医患关系的紧张了,在她看来,陛下的画像更好一些。
朱祁钰想了想点头,斯人已逝,用高皇帝和文皇帝,的确无法震慑,那还不如用自己的画像。
国事无休止,朱祁钰一直处理公文到了月上柳梢头,才算是告一段落,而冉思娘一直研墨,看着陛下,也不觉得厌烦,平日里哪有这机会看到夫君这么严肃的一面?
不得不承认,认真处理国政的陛下,就像一个漩涡一样,深深的吸引着冉思娘。
朱祁钰朱笔刚刚放下,冉思娘便扑进了朱祁钰的怀里,挂在了朱祁钰的身上,低声说道:“夫君,该休息了,臣妾准备了些助兴之物,夫君要不要操阅一番?”
“哦,是何物?”朱祁钰颇感兴趣的问道。
“临行前,陈婉娘塞给臣妾的,用丝绸做的长腿袜。”冉思娘轻轻拉动着裙摆,露出了纯色长袜,脸色通红。
“啊,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