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朝臣不忠吗?
但能怪到朝臣头上吗?
孙太后坐直了身子对着宫宦们说道:“这几日,本宫要吃斋念佛,为我儿超度,有什么事,也莫要打扰了。”
“是。”众多宦官领命。
胡濙走出了慈宁宫,重重的松了口气,太后并没有问,葬礼何制,何等谥号,人都已经死了,再谈这些,便无甚意义了。
胡濙匆匆前往了太庙,正好迎面碰到了朱祁钰,准备打马前往讲武堂。
他赶忙迎了上去复命,事无巨细的将慈宁宫里的事儿,说的明明白白。
“圣旨都下了印,发下去吧。”朱祁钰听着胡濙的问话,也算是知道了孙太后,并不算管朱祁镇的身后事了,也管不着了。
对于孙太后而言,甚至孙忠家里也不再那么重要,如何保证自己的血亲的孙子,活下去,就是孙太后现在最大的事儿。
朱祁镇的罪己诏,朱祁镇的谥号,朱祁镇的以民礼葬这些圣旨,都在文渊阁压着了,可以通传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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