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一摊手说道:“脱脱不花请旨,让朕申饬鞑靼王,朕能怎么办?把朕的国富论,送到草原上,让他们好好学习一番?”
就是真的把他的国富论送到草原上,鞑靼王只会当擦屁股纸。
胡濙俯首说道:“陛下草原上并不是有很多人懂汉学,鞑靼王也没几个懂,脱脱不花写的那个字,就可见一斑了。”
“送去了,他们也不懂。”
胡濙掌礼部文教之事,他当然知道草原上的现状,除了少数在四夷馆就学的学子以外,草原人有几个懂汉学的?
群臣也是无奈,未闻王道之地,总是这副稀烂的模样。
朱祁钰看着群臣犹豫了片刻说道:“朕说他们的愚蠢,并不单单是他们留下了一般等价物,也就是货币,这一方面的愚蠢。”
“他们不懂国家和百姓的资产财富到底是什么,才会如此愚蠢。”
朱祁钰此言一出,群臣的表情略微尴尬,他们也就理解到第一层的份儿上…
难不成陛下还有高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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