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玉略微有些失望,还以为这猝不及防的一钩,会有所收获,但是显然,于谦时常有警惕之心。
商辂自然不能去看大门,但是挪挪窝还是可以继续修史。
“陛下,准备停当了!”石亨大远处走来,俯首说道:“铁马一应具备,良驹也掏了笼头,只等陛下一声令下,就可以开始了。”
朱祁玉看向了赛道,马匹已经就位,铁马也已经被安放在了铁轨之上,已经开始烧水,烟囱里冒着蒸汽,车身不停的振动着。
枕木是钢混结构,强度大约为‘九脚’,而驰道的轨道是特制钢材,这六十里的驰道,成本大约为一百二十万银币,每里高达两万银币。
价格之昂贵,让户部尚书沉不漏沉翼哀嚎不已,这只有六十里,可是陛下要修到嘉峪关,那可是八千里路,要是修的四通八达,那价格让沉翼想都不敢想。
而且这是政策性亏损,驰道就是修好了,经营驰道,也将是亏钱的买卖,很难盈利。
政策性亏损和经营性亏损相对,政策性亏损,是执行朝廷政令而产生的亏损,但是这头亏了,会在那头赚回来。
驰道就是个撬动经济和商品流通的支点,这头亏十银币,那边就会赚一百个银币。
“开始吧。”朱祁玉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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