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历代来看,少则数十年,多则数百年。
“这翰林院要不要给他解散了?反正留之无用。”兴安疑惑的说道,这翰林院的笔杆子们,整天骂皇帝亡国之君,还能活的这么滋润,陛下实在是太仁慈了。
朱祁玉摇头说道:“随他们说去吧,这理都是越辩越明,怕就怕的是不敢辩、不能辩,那才是真的不砸了锅,只要能辩,那就是思辨。”
“谈,没什么不能谈的。”
“这些读书人,永远不知道,不谈才是对他们最有利的,只要发生改变,就会触动他们的利益,一群湖涂虫。”
朱祁玉可不是在空口白牙,有些公理是颠不破的,只要开始谈,谈来谈去,辩来辩去,最终每一条道理被辩了出来了,他们对知识垄断的解释权,就薄弱一分。
朱祁玉损失的是面子,但是最后这些人丢的是里子。
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谈,还不允许旁人谈,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才是对这些人最有利的做法。
“要是胡少师带着翰林院的翰林们搞倒行逆施,他们也不至于这么的丢人。”朱祁玉最终将翰林院的奏疏扔进了垃圾桶里,送到了小膳房引火用。
“最近李宾言一直被弹劾,弄清楚原因了吗?”朱祁玉翻动着一叠奏疏,面色凝重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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