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要当死于边野,以马革裹尸还葬耳!」
一个军人最大荣誉,应该是战死沙场,而不是死于朝堂狗斗之中,这就是石亨想要表达的意思。
石亨到底是个武人,性情中人,若是被人挑唆,做出什么不堪的事儿来,怕就成了下一个郑王了。
要不说稽戾王这个人才是真正的薄情寡恩,在原来的历史线里,石亨在夺门之变中立下了汗马功劳,没三年稽戾王就把石亨拉了清单。
一念之间,一念之差。
「陛下,这不是去讲武堂的路,也过了奉安宫,陛下咱这是要去哪里?「石亨看着窗外,有些奇怪的问道。
「不是,是去朝阳门。」朱祁钰肯定了石亨的说法,他不是去讲武堂,也不是回泰安宫,而是来到了平日里喜欢来的朝阳门.
朱祁钰摸出了自己通政司参政议政的火牌,一步步的走上了城门,一上城门便豁然开朗,在城墙外的民舍之外,已非当初择人而噬的黑暗。
五凤楼外,灯火通明。
一行人看着这万家星火点点,照亮了从朝阳门到通州的路,皆是沉默无言。朱祁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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