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反复念叨着不跟女人一般见识,反复念叨了好多遍,才止住了赐死钱氏的话。
他又下了一级月台,开口说道:“稽王之聪慧,身份之特殊,你以为你此时不断激怒朕,一心求死,朕今日取你性命,不让他议政,明日就没人逼着他议政吗?”
朱祁钰双手虚托,又用力的顿了顿说道:“朕把他放在了台面上,那些个鬼蜮伎俩,可还能伤了他?”
“朕就是这么想的,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了!还有不解之处吗?”
“没有了就滚!”
“以后贺岁也不要来了,朕看到你就心烦。”
钱氏面如死灰,她知道就是她的命,怕是也换不来皇帝收回成命的打算,因为皇帝说的是对的,就是她今日死了,保得住朱见深一时,能保得住朱见深一世?
总会有人逼得朱见深出来参政议政,逼得他走上绝路。
钱氏略微有些涣散的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她眼神越来越亮,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容问道:“陛下,为何看到妾身就心烦意乱?”
“上次周氏做作,妾身想去白衣庵将稽王府上下交给周氏,陛下就是勃然大怒,要处死妾身,陛下为何每次见到妾身,就是如此的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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