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濙理所当然的说道:“自然是于少保当仁不让。”
于谦笑着说道:“那我若是首辅,第一道奏疏,也是劝陛下废立太子之事。”
“陛下南巡需要监国之人,再让襄王监国,襄王唯有以死报国了。”
于谦言尽于此,负手慢慢走远。
陛下需要一个能够监国的太子,这就是必行废立之事的原因,在陛下那里,始终是公大于私。
暮鼓之时,朱祁钰回到了泰安宫,用过了晚膳之后,他便去了汪皇后的花萼楼,今天是考校朱见澄学业的时候。
“拜见父皇,父皇圣躬安否?”朱见澄蹬蹬蹬的跑来见礼。
“朕安,平身。”朱祁钰捏了捏朱见澄的脸颊,朱见澄用力的甩了甩头,甩开了朱祁钰的手。
朱见澄腮帮子鼓鼓的说道:“爹爹捏疼我了!”
“跟个河豚似的,一碰就鼓起来了,今天考校你,乘法口诀背熟了吗?”朱祁钰笑盈盈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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